“阵风”刚被拍地上，订单就飞到成都，巴黎那边估计脸都绿得能当夜灯。
去年五月那场短促空战，巴铁飞行员开着歼-10CE冲上去，雷达还没全开，印度那边两架阵风就掉了。视频一放出，全球军迷瞬间高潮，弹幕刷得比双十一还密。第二天，沙特武官直接拖着行李箱降落成都，开口就要谈“批发价”。印尼更鸡贼，先派商务团，再塞军方观察员，会议室里把手机扣在桌面，生怕漏掉中方报价。
西方军火商开会像开追悼会。达索销售部连夜加班做PPT，想把阵风失利的锅甩给“飞行员失误”，结果印度自家媒体先爆料：当天出勤的飞行员是法国受过训的“金牌种子”。PPT白做，达索股价周一跳水，老板在电话会上骂了十分钟英语，中间夹了二十句法语脏话。
巴铁那边却乐不出来。生产线就卡在那，一年拼死拼活攒二十架枭龙，自家空军都还没换完，仓库里空空荡荡。沙特上来就喊“先给我两个中队”，印尼更狠，直接问“能不能先交现货再补尾款”。巴工业部长急得挠头，连夜给北京拨视频，画面里黑眼圈赛熊猫：兄弟，再不给加零部件，我这边只能拿纸箱糊飞机了。
北京也头疼。发动机是俄罗斯的RD-93，毛子厂子正被制裁，银行结算通道三天两头断。零件在沈阳、成都、南昌三地同时开，可一条线扩产要九个月，还要重新环评。巴方想自己加一条总装线，必须中方点头，图纸、工装、检测器全是中方版权，一步都绕不开。两边谈判桌上，红茶续了三壶，烟灰缸堆成小山，才勉强谈成“先给二十台发动机散件，其余分批”。
更尴尬的是价格。枭龙 Block3 单价不到阵风一半，可对于常年靠贷款买军火的印尼来说，依旧肉疼。他们想把旧F-16翻新抵价，巴铁不收：你那批老爷机回去只能当烧烤架。沙特有钱，却要求“打包技术转移”，意思是以后自己想在本土攒，巴铁哪敢答应，技术源头还在中国手里，擅自卖就得吃官司。
法国那边没坐以待毙。马克龙亲自给利雅得打电话，承诺“阵风降价再送舰载版”，外带给沙特航天局帮忙发卫星。沙特口头上“嗯嗯”，转头继续让武官蹲成都，双保险。印尼更滑，把达索、波音、萨博全拉进群，组一个“竞标比价群”，每天在群里甩“巴铁报价截图”，逼西方跳楼价。达索销售经理被熬得眼袋垂到口罩边缘，私下吐槽：再降就要倒贴。
网上有人吵“阵风真有那么弱？”其实那天空战，巴方提前开了ZDK-03预警机，数据链直接喂给歼-10，导弹还没出舱，印度飞行员就被锁定告警吵到手忙脚乱。阵风挂的流星空空弹纸面数据漂亮，实战里下视下射机会被预警机压到最低，加上印度地勤维护拉胯，导弹电池没换，一发射就掉高。一环错环环错，锅不能全让飞机背，可买家谁听你解释，他们只看股票曲线和坠毁视频。
对穷国来说，枭龙就是“拼多多版五代机”。KLJ-7A雷达能看一百七十公里，配合霹雳-15，超视距够够的。座舱一块大屏，比老款F-16的旋钮收音机炫太多。价格却只相当于一架阵风裸机，不带武器。孟加拉、尼日利亚、缅甸已经排队，阿尔及利亚派了技术组常驻成都，学中文学得卷舌音乱飞，就为抢第一批出口名额。
巴铁自家空军更替也等不起。二百多架幻影、歼-7平均机龄三十多年，铆钉锈得能当胡椒粉。军方计划十年内置换，可财政口袋就那点，还要还中国贷款。思来想去，只能把枭龙优先留给国内，对外国客户统一回复“排产排到三年后”，先稳住。沙特一听三年，脸当场垮掉：三年后我王爷都换届了。印尼更直接，说“那我先买十二架二手歼-10过渡”，中方没点头，二手市场也悬。
俄罗斯发动机厂那边也鸡飞狗跳。西方制裁把银行通道砍得只剩一条，付款要走第三国，手续费贵到离谱。莫斯科厂里工程师流失，跳槽去无人机公司拧螺丝，工资翻倍。RD-93交付周期从六个月拖到十个月，巴铁生产计划表只好用橡皮擦改得发毛。有人提议“换国产涡扇”，可新发动机高空测试还没跑完，谁也不敢拿实战开玩笑。
北京最后拍板：先帮巴铁把总装节拍从每月一架提到两架，发动机散件优先供应，沈阳产线加开夜班，工人三班倒。代价是巴铁得把未来出口利润让出三个百分点，算利息补贴。巴工业部长咬牙刷完签字，回家发推特：为了国家蓝天，老子卖肾也值。网友在下面起哄：部长肾值几个钱，不如卖王爷的油田。
订单没落地，广告已满天飞。迪拜航展，巴铁直接把枭龙开去做垂直爬升，尾喷口拉出一道彩虹，镜头比无人机还稳。沙特王爷在VIP包厢里举着望远镜，嘴里念念有词“真主保佑”，第二天就加派商务团。法国达索展台门可罗雀，销售把明信片塞给保洁阿姨，阿姨转手垫咖啡杯，场面一度尴尬到结冰。
印度那边自然不爽。莫迪刚去华盛顿签了无人机大单，回国就听说沙特可能转头，脸比咖喱还黑。印媒连夜做节目，标题飙红“全球阴谋针对印度”，把阵风坠毁剪成慢放，配恐怖音乐，硬说是中国电子干扰。网友不买账：你自家飞行员跳伞连鞋都掉，还怪别人？莫迪只好在推特发瑜伽照片转移视线，被群嘲“飞机掉完掉瑜伽垫”。
时间越拖，买家越精。阿尔及利亚提出“先租后买”，租三年再决定是否全额采购，租金还得打对折。巴铁苦笑：我这是飞机，不是共享单车。缅甸更狠，想用稀土直接易货，可稀土价格随期货蹦迪，一天一个价，财务模型做到秃头。每一次谈判，巴方代表回到酒店先灌两罐可乐压火，一边灌一边骂：卖个飞机比卖白粉还折腾。
国内网友操心：咱歼-10这么牛，为啥不自己多卖？逻辑也简单，军贸不是菜市场，背后是政治站队。沙特买中国系战机，等于给美法一记耳光，后续基地、弹药、培训都得换体系，花销无底洞。北京谨慎，只肯一批批放，先让巴铁冲前锋，自己幕后数订单。真到关键时刻，还能用“产能不足”当刹车片，留足外交回旋空间。
巴铁也学精了，把“枭龙”改名叫“雷霆”，出口型号挂新LOGO，想摆脱“纯中国血统”标签，方便忽悠中东王爷：你看，这是中巴混血，自带清真认证。王爷们听了咧嘴笑，钱袋子却攥得更紧：混血可以，价得再砍一成。一轮轮拉锯，拖到明年法国大选，如果马克龙下台，新政府可能直接砍阵风补贴，那价格就真跳水了，到时候枭龙还得跟着卷。
更大的雷还在后面。印巴空战虽然短，却暴露一个事实：预警机+远弹比飞机本身更关键。接下来，谁想买枭龙，都得配套买中国预警和数据链，不然就是没弹弓的烧火棍。土库曼斯坦原本只想买十架，一算总价，还得加两架ZDK-03，预算瞬间翻三倍，财政部长当场心绞痛。巴铁销售急得团团转：大哥，配套才好用，别省这点钱。对方摊手：省不下来，只能回去卖天然气。
故事一圈看下来，飞机卖不卖得出，早已不是飞机的事。银行、发动机、选票、制裁、王爷心情，哪一环掉链子，都够喝一壶。巴铁想靠军贸翻身，先得把自家工厂灯泡换成LED，省电加班。沙特王爷抱着钱袋子打瞌睡，梦里全是枭龙在飞，一落地却还是要砍两千万。法国销售抱着阵风模型，在巴黎地铁里发传单，没人接。北京夜里灯火通明，工程师盯着机床，心里默念：订单快点落，不然年终奖又泡汤。
战机生意，胜败只在秒速之间，可签字的笔，比导弹还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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